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暌违半年之久却仍没有忘怀一丝的熟悉语调,熟悉的嗓音。

她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待清醒一二了才敢往声音来处看去。

来人是从成景斜后方的偏门处进来的,只是此时那里放着一张绘有墨竹的屏风,只能瞧见来人的一个身影,待来人摇着折扇从屏风后款款走出,诸人皆惊。

这大冬天的还摇着折扇的还能是谁?这个总是嘴角含笑眼中却毫无波澜的人还能是谁?

纵然四年没见,他们仍是记得这位十七岁便名扬天下的大启战神言淮。

拿着最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做着最狠辣的事!

大堂诸人皆反应过来了,纷纷做礼高呼:“参见王爷。”

唯余骆卿还笔直地站在厅堂中央,直直看着言淮,是格外惹眼。

第44章

骆文一抬眼就瞧见了骆卿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是吓得直冒冷汗。

这怡亲王是谁啊?先皇的老来子,当今皇上的小皇叔!

十五岁上战场,十七岁名扬天下,被先皇封为怡亲王;十八岁先皇驾崩,他临危受命,位及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段果敢狠辣、恩威并济;后来呢?中毒眼瞎,在京城疗养半年后他到底是卸下一身重担隐居去了。

如今为何会回来?在场诸人不得而知,但恭敬有之、畏惧有之。

骆文是怕得不行,只好在骆卿后面低声喊道:“骆卿,你干嘛呢?还不快行礼!”

骆卿还未反应过来,他急得一脑门儿汗,想着怡亲王反正也眼瞎了,狠了狠心,大胆地往前挪了几步,伸手去扯了扯骆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