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卿,你要去做什么?”
舒以歌方才看到那支钗子就知晓事情要糟,果不其然,骆卿就要上场。
“不可,你是骆家的人,如烟又是你姐姐,她拿这支钗子出了题目,你再上去比试,旁人会看笑话的,会说你骆家输不起,你姐妹失和!”
骆卿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中只有那支钗子,甩开舒以歌拉着她的手就要上前。
而这时候,骆如烟已经走了回来,正准备落座,瞧见了急急要往外冲的骆卿,笑道:“哟,五妹妹这是做什么?”
骆卿脚步一滞,眼眶泛红,尽量稳着声调问道:“我倒是想知晓你这是要做什么?”
骆如烟轻声一笑,慢慢凑近骆卿耳边,轻启唇瓣:“我想做什么?你让我当着左夫人和左将军面前丢脸,好啊,那你这喜爱的钗子也就甭想再拿回去了,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找了许久的东西就这样落到了旁人手上!”
骆卿还不及说什么就听得一道男声道:“我愿来一试。”
待瞧清说话之人,满堂沸然,原是成景。
坐在一边儿的淑华郡主也很是愕然,甚而有些生气,方才骆如烟已经说明了,大抵就是让女子下场的意思,她儿子一向最是知礼不过,这会子怎能下场去争?
熟料,成景语不惊人死不休,又道:“原本这钗子我不该争的,奈何这钗子做得委实精致,想送给心悦之人,只好腆着脸来争上一争了。”
斗才没那般多的拘束,此言一出大伙儿不免调侃了成景几句,但到底是没人上前去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