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抽回了手:“什么事儿都能依你,就这事儿不行!”
宋元春瘪了瘪嘴,背过身去不理骆文。
骆文叹了口气,双手按在她肩上,细声哄道:“这勋爵世家看着体面,咱们烟儿嫁去也只能做妾,饶是小四嫁过去,也只够做个贵妾的,还不如家世比咱们差点的,但上进,有前途的,做个正妻,岂不是很好?你且放心,我定会为咱们烟儿好生相看的。”
一听这话宋元春就不乐意了,当下就火了:“什么叫比我们家世还要差点的?主君,你这是将烟儿往火坑里推啊!那日子怎么过啊?”
骆文耐心哄了宋元春许久,再好的脾性也被她给磨没了,偏她还说了这般话,他也火了,一拍桌子道:“我是烟儿的父亲,家中孩子,宋元春,你摸着良心问问,我是不是最疼烟儿了?谈不拢咱今儿也甭谈了!”
话罢,他穿上一边儿的外衫就出了门,让候着的随侍给自己披好披风就气冲冲地出了如春园。
他又不想去宋玉静的屋子,让她看笑话,转道便去了王晴歌的屋子,想听听她温言细语的安慰。
宋元春见人走了也知自己今儿过于任性了,忙让人去盯,却是得来骆文往王晴歌屋里去的消息。
她气得牙痒痒,一怒之下将桌上的碗筷都给砸了!
骆如烟这时候还没睡,一直等着听自家娘亲的好消息,刚开始还好好的,没成想没一会儿就听得她屋里爆发了一阵争吵,然后就是自家爹爹甩门而去的声音,她不敢出去,又等了会儿,再出来就见自家娘亲将桌上的东西都给砸了。
她抓着门框,问道:“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