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知晓男女有别,他虽说算是骆卿的半个师父,但也不好多逗留,又叮嘱了骆卿一番就打算离开,可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步子。
“你是五月的生辰是吧?也快了,再熬一熬,你哥哥应该……”会在你及笄之后就来接你了。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完,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他可是迫不及待地要手书一封信给顾淮呢,同他好好说道说道,他家小骆儿可是有人盯上了。
想想他就觉着顾淮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听青杏说父亲亲自来接自己的时候骆卿愣了愣,又为父亲这难得释放的关怀而感动。
只是上了马车后,这低沉的氛围让骆卿有些难受。
她小心翼翼道:“父亲……我……不是故意的,对不住……”
“你既也知晓是错的为何还要这般做?你这是晓得自己错了,但还是照样要犯!”骆文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你被男子抱回来这事儿我就不说了,我听说了,那人算是你半个师父,但那是文竹园啊!男子读书的地儿,你说说你为何会掉进那边的池塘去而不是这边的池塘?还有那些个传言,你要是没半点错处,会传出这种谣言来吗?”
骆卿双手放在身前,安静地听完骆文的话,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道:“父亲对骆卿就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吗?”
句句都是怪罪,句句都是指责。
第36章
骆文被骆卿这话一噎,脸色更是铁青:“你不是好好坐在这里的吗?我说一些废话作甚?你难道就只想着你自己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举止可有一丝大家小姐的风范?”
骆卿苦笑,原来于父亲而言,关怀的话只是废话,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