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池中书屋,刘霄就让舒以歌去寻马车,他得带人回隔壁舒宅去。
这数九寒天的,人是醒过来了,就怕她发寒生病,要她真有个好歹只怕那瞎子是饶不了自己了!
思及此,他就觉着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小骆儿哦,你可争点气,别染风寒啊,不然我就要被你哥哥祭天了。”
青杏在一边儿听得这话也不知是该哭该笑,这人还有心思玩笑?看样子姑娘身子是没甚大碍了。
一到舒宅,他将人安置在了一处厢房就遣人去熬姜汤了,又吩咐人燃了炭火,待身子慢慢暖起来骆卿就幽幽转醒了。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青杏扑到床边看着骆卿,眼中竟还存了些泪花,“可还有哪里不适?”
骆卿见了,笑着摇了摇头:“无事,我……”
她看了看眼前陌生的陈设:“这是哪里啊?”
“这是舒宅。”青杏话音甫一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她忙去开了门,就见刘霄端着姜汤,忙接了过来。
刘霄直接进了屋,坐到了一边儿的凳子上:“你可算是醒了,要是被你哥哥知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怕得扒我一层皮!”
骆卿咯咯地笑了起来:“哥哥最是温柔了,才不会!”
“那是在你面前!”刘霄倒了杯茶喝了起来,“你随便去问问这京城中人,谁人不知他……”
骆卿已经被青杏扶了起来,听得刘霄没将话说完,便好奇问道:“哥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