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刘霄就利落地翻墙走了。
看着刘霄这娴熟的动作,骆卿心道,这人怕是没少干这档子事。
骆卿和舒以歌在这边耽误时辰够久了,送走刘霄后就往回赶,还说说笑笑的,骆如烟见了,咬得后槽牙生疼。
骆如兰瞟了骆如烟一眼,不免讽刺道:“庶女就是庶女,还妄想攀上高枝儿?也不看看别人是什么身份。”
骆如烟回过头,伸手抚了抚自己头上的发簪,笑道:“四妹妹这是什么话啊?都是姐妹,要是父亲听见了,只怕又要不悦了。”
骆如兰偏头瞪着骆如烟:“你就知晓拿父亲压我,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本事?成天装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给谁看?”
骆卿就坐在她们后面,听得两人的对话,忙小声提醒道:“二位姐姐,旁的姑娘都瞧过来了。”
骆如兰又回身瞪了眼骆卿:“要你说!”然后兀自回头翻开了课本。
而骆如烟这边还是带着一副和善笑意:“谢五妹妹提醒了。”回过头又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而后又看向窗外。
采菊见了,点了点头,回身去寻青杏的身影了。
青杏像往日一样,一个人去了池中书屋,然后将信纸塞到了挨着文竹园那边的窗棂上,然后警惕地四下看了看便走了。
在她走后本是躲在一处假山石后的采菊却是又出现了,她本欲上前去看看青杏放的是个什么东西,可不大会儿却瞧见了万康身边的书童。
她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走了。
而她不知的是,青杏其实一直没走,而是躲在拱门后悄悄观察着她,在她走后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