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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起身往外行去。

“怪不得今儿瞧着以歌怪怪的,也不同我多说话,怕是介意着今儿的事儿,我去同她说说。”

“奴婢方才已经打听到舒姑娘在哪里了。”说着,青杏便将带毛的白色披风给骆卿披上了,这才带着骆卿往外走。

只是这一路行来,免不得又要被人评头论足一番。

骆卿现下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沿着一回廊行去,又拐过一道拱门,在一偏僻角落终于才瞧见了兀自生着闷气坐在石凳上的舒以歌。

“以歌,你这是怎么了?怎地在这里?”

舒以歌回身看了她一眼,而后又转过头去,扣着自己的指甲。

骆卿笑着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就要去拉她的手,却是被她躲开了。

“怎么?以歌令愿相信那些个流言蜚语也不愿信我,信你万家哥哥?觉着我们不是君子之交?”

“没有。”

舒以歌虽说着这话,但一颗脑袋还是埋着,不愿抬头看骆卿。

“没有?那你一上午躲着我?”

骆卿也不生气,话里还带着丝玩笑。

“没有……我就是……”舒以歌被骆卿说得没理,“我就是觉着心头不舒服,也知晓不该怪你,可就是……忍不住,我不想同你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