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像是没见到骆如烟方才那个怨毒的眼神般,如常笑着认错:“三姐姐,是小五思虑不周了,你且放心,小五以后当多多想些,想清楚了再做。”
骆如烟只以为骆卿没瞧见自己方才的恨意,心下微安,上前拉着她的手,故作担忧道:“我们快快去寻夫子,不然你这脸……”
舒以歌听得这话也忙不迭点头:“是啊,我们快快去寻娘吧。”
姑娘家的脸伤了到底是大事,骆卿去同刘夫子告假的时候刘夫子吓了一跳,又问了她缘故,知晓她是不小心被树枝给刮了的,叮嘱了她当心些,又遣了人送她才作罢。
坐得马车上后骆卿就开始发呆,发着发着呆又笑了起来。
她这模样是吓了红梅好大一跳:“姑娘,您这是……您别怕啊,这只是道小口子,看着厉害了些罢了。姑娘年岁小,长着长着就没了。”
骆卿见红梅这般着急,心下熨帖:“我不是想这事儿呢,你以为我神志不清了啊?”
红梅听得骆卿的话微微放下心来,拍着自己的胸脯玩笑道:“姑娘,你可吓死红梅了,红梅还以为你受了刺激呢。”
“我像是那般脆弱不堪的人吗?”骆卿似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又特特压低了几分,“我只是想到了你方才对我说的,以歌对万公子……是真的吗?”
红梅点了点头,瞧了瞧前面的车帘,才低声答道:“我瞧着像,不然舒姑娘也不会哭啊。心仪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舒姑娘从小被人宠大的,心思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就是不喜,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