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冷哼一声:“是不敢,不是不是。”
他盯着骆卿的头顶看了半晌,才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你想叫骆卿我们在府中就都叫骆卿,但你这辈是如字辈的,族谱上还是要加个如字进去的,出去同旁人说的时候最好也加上,旁人也不好轻视了你。”
骆卿诧然抬头,她这是头一回听到骆文关怀的话。
骆文见她傻愣着的模样,心中到底是生出了丝愧疚,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你回来后为父是对你的关怀少了些,但你到底是我的女儿啊。”
“你祖母跟我说了昨儿的事儿,还有你王姨娘,也是好的,护着你,受了点伤,我昨儿也去瞧了,她同我说了府中下人们的那些个流言蜚语,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为着这一点点的关怀,骆卿竟然忍不住哭了。
她边擦着眼泪,边摇头道:“不委屈,这还是……我第一回感到父爱呢。”
以前只有哥哥一个人待我好,哥哥说,他的爱终究不能代替父爱,所以想让我回来看看,如今我确实感受到了。
骆文听得这话心中愧疚更盛,又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没事啊,既然回家了,一切都会好了。”
骆卿眼含热泪,嘴角却是勾起的,就这般抬起头看着骆文,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到祥瑞园后骆卿独坐了许久,待收拾好了心情才又开始翻起了医书。
红梅瞧见了,很是担忧:“姑娘,您这会子还看书啊?”
骆卿边翻着书边道:“现今要去白鹭书院读书,每隔五日才有两日的假,若是晚上不看怕是要荒废了,什么都能荒废,这学医术之事是万万不能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