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和红梅深知主仆有别,不肯,骆卿只好拿出主子的威严来,好歹是让她给擦药了。
“委屈你们了,跟了我,还受了伤。”
红梅忙摇头道:“不委屈不委屈。”
骆府不算多显赫,她们虽是一等丫鬟但还是住的大通铺,不过是一等丫鬟房里住的人少点,但还是多耳目,红梅又刻意压了压声音。
“这又不是姑娘打的,姑娘还为我们擦药呢?哪里能寻到这般好的主子?”
青杏反倒认起了错:“是奴婢们没护好主子,该罚。”
骆卿摇了摇头:“我既是你们的主子,合该我护着你们才是。说来,你们倒更像我姐姐。”
青杏和红梅悄悄对视一眼,到嘴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待她走了后,红梅才忍不住道:“怪不得主子让我们护着姑娘,这姑娘人也忒好了。”
青杏剜了她一眼:“此话万不能再说了,主子现今已经隐居在野,要是被旁人知晓了该如何?”
红梅知晓自己又没轻重了,忙伸手轻掌了掌自己的嘴:“是我多嘴了。”
第29章
这日,天高云舒,正是好时候,骆卿一早起来便准备着要去书院了。
“姑娘,今儿我们不如多戴支珠花吧。”红梅很是高兴,“咱们姑娘也要去书院读书了。”
骆卿摇了摇头:“不用,这是要去读书又不是比美,像平日一般,简单些就好了。”
红梅只好将珠花又给放回去了,给骆卿梳了个简单的髻,然后用支钗子钗上,再戴了朵小小的不甚显眼的珠花便作罢。
“姑娘,这支钗子见您一直戴上,虽说这支钗子很是别致好看吧,您也不用一直戴着啊,偶尔可以换换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