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往前爬了几步,哭喊道:“主母,求您饶了姑娘吧,求求您了。”
青杏也忙上前求道:“主母,姑娘有些事还不大懂,奴婢们以后定会好生看着姑娘的,求求您了。”
青杏见求宋玉静没用,又转道去求骆老太太。
“老太太,老太太,您是知晓的,咱们姑娘最是懂事,是真不是故意的啊,以后她决计不会再犯了啊。您也是知晓的,姑娘每日里都爱泡在药房里鼓捣药的,她的手要是受伤了得将养多久啊,她该得多难受啊。”
宋玉静见骆老太太面露不忍,怕骆老太太心软,当即对一边儿站着的婆子丫鬟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是叫你们打了吗?”
眼见着婆子丫鬟们又将青杏和红梅拿住了,又要动手打,骆卿忙道:“母亲,舒夫子要骆卿明儿去上学,您要处罚,骆卿绝无怨言,还请您不要打手。骆卿也就青杏和红梅两个贴身丫鬟,明儿也要跟着骆卿去上学啊。”
“停!”宋玉静立即喝止住了这屋内的乱象,她脾性是不好,但还是拎得清轻重的,“你说什么?”
红梅泪眼婆娑地接着骆卿的话道:“舒夫子说了,要教……教咱们姑娘出世之道,让姑娘明儿……明儿就去学堂读书……”
骆老太太听了红梅的话脸色也变了变:“当真?”
红梅撑着自己的身子从地上跪了起来:“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宋玉静忙招了回来报信的丫鬟来问:“说,舒夫子说没说过这话?”
那丫鬟见宋玉静似是发怒了,吓得跪在了地上:“奴婢见情况不好就回来报信了,后面的事儿却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