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诧异,姑娘不是同她商议好了吗?先让主母出一棒子气儿,她就哭天抹泪的,状似不经意地将舒夫子让她明儿去上学的事儿说出来,这会子怎么……
宋玉静冷笑:“我说了,一人犯错那就不是一人的事儿。别出去说母亲没教你,主仆,荣辱与共!一起给我打!”
就在骆卿打算再与宋玉静辩驳的时候王晴歌突然扑来将她抱住了。
她被王姨娘紧紧抱在怀里,是错愕不已:“王姨娘,您……”
“王晴歌,你想要做什么?”宋玉静一拍椅子扶手道。
这人可是她特特照着宋元春的调调为骆文纳的妾,就是为了压制宋元春一二,谁料到这人性子是懦弱得很,一点不争不抢,除了听话是一丝好处也没有,这会子竟还敢违逆自己了,以后莫不是要上天?
“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主母吗?”
骆卿很是诧异,她万万没想到将尊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王姨娘竟有勇气来阻止主母宋玉静。
她已经连累青杏和红梅了,不想再连累王姨娘了,就想从她怀里挣脱,没成想王姨娘是用了劲儿的,她竟没挣脱出来,而且王姨娘抱着她的手还又紧了紧。
“主母,晴歌不敢违逆主母,但五姑娘是为着六姑娘送课业去的,说来说去也是晴歌的错,不该让五姑娘去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骆卿窝在王晴歌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她维护的话,只觉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流过,禁不住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