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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倒还真不是谦虚,她于琴棋书画一道学得晚,心思要么给了学医,要么给了学琴,要么给了练字,然后就是每日晨时的练武习剑,什么诗词歌赋的,她还真是不会。

骆如烟还不作罢,又提议道:“父亲,妹妹既然会得这般多,不若跟我们一起去学堂读书吧。”

骆文按了按自己唇上的胡子,点头赞同道:“我们家烟儿就是懂事,懂得照顾妹妹了。”

宋玉静最是见不得宋元春母女了,当下就皱眉给否了。

“这怎么行?舒家是书香门第、清流世家,舒家家主曾为当今天子和怡亲王授过学,是当代大儒,桃李满天下,舒家主母也是不遑多让,是这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他们三年一收徒授学,多少人家是抢破了脑袋要去?要不是舒家主母同你们祖母在深闺之中时是密友,你们几个兄弟姐妹又哪里有机会进舒家学堂?”

舒家人虽不入仕途,但朝中许多人都是受过舒家学的,舒家主君教出来的学子大多都是好的,且大多都是家世极好的,有那么几个家世不好的也是极富才学的,同他们结交总也是好的。

而这舒家主母呢也开学,但教的是女学,什么琴棋书画、插花、礼节,能被她教过的女子,去说亲旁人也要高看一等的。

他们骆家为此想了好久的法子,最后还是骆老太太凭借着同舒家主母以往的交情才将自家孩子给塞了进去。

只是这骆阳舒不争气,不过去上了三堂学她就没让去了。

不为别的,这骆阳舒三堂课,堂堂睡觉,气得舒家主君直呼“孺子不可教也”,最后为了家中另外几个孩子,骆老太太无法,就做主不让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