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母宋玉静的一身打扮则要更稳重端庄些,又是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相比之下,让人更觉她不好亲近了。
这妇人还在说:“五姑娘你不知道,主君这些年有多想你,为了你是日日殚精竭虑的。”
这话骆卿却是不敢信的,毕竟自家父亲可是到最后也没有纳自家娘亲为妾。
这妇人可不管她信不信,就要拉着她认人。
宋玉静却是见不得宋元春如此打眼的模样,冷冷道:“小五刚回来,怕是禁不住你这般热情。”
骆卿算是明白了,这是针尖对麦芒,一直拉着自己说个不停的怕是父亲的妾室,还跟主母是不对盘的,而坐在另一边儿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梳着妇人髻的女子该也是父亲的妾室吧。
只是她一直坐在一边儿听着,嘴边带着抹温婉笑容,头上只戴了一串珠花,身上也只穿了件素色衣裙,不争不抢的,骆卿倒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她想着路上骆老太太同她说的,两厢一对比,方才一直拉着她说话的该是宋元春春姨娘,而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儿的则是王晴歌王姨娘了。
所幸春姨娘被主母说了之后笑着放开了她,还道:“五姑娘,对不住啊,我瞧着你欢喜,话多了些。”
骆卿笑意盈盈地起身同宋元春行了一礼:“不打紧,有劳春姨娘如此挂心骆卿了。”
骆卿话音刚落就听上首传来一声冷哼,然后就听得坐在上首的宋玉静道:“这是你王姨娘。”
骆卿顺着宋玉静的视线瞧去,又上前几步同王晴歌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