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的病是来得急了些,却是不怪,她忙而不乱地诊治了一番,倒也制住了她的病情。
她诊治完,见已生了半头华发的老太太已经安睡,便顺手给老太太盖好了被子,这才提着药箱出了门。
待到得门外,她才对着守在外面儿的一干妈妈丫鬟叮嘱道:“老太太是心悸,只怕是连日颠簸这才惹得老太太犯了病,也显得疼得厉害了些。好在我那边有草药,你们派个人跟我回去拿来熬制就好,文火慢熬,一日两顿,一顿都不能少。”
一直伺候着老太太的林妈妈赶忙道:“还是让草儿跟着姑娘去吧。”
说着,她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锭银子。
“说来,真是谢谢大夫了,这些银子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还望姑娘笑纳。”
骆卿笑着拒了:“我诊病还真的从未收过这般多的诊金。”
林妈妈跟着老太太多年,深受老太太信任,老太太又是个出手大方的,这锭银子她是无论如何都要给的。
“我们是京城人士,是按照京城那边的诊金给的,况不还有买药的银子嘛。”
话已至此,骆卿也不矫情,落落大方地将银子收了起来,又同林妈妈说了些照顾老太太需要注意的事儿,这才带着草儿离开了。
草儿还算是好相与的,有些耐不住两人间的沉默,还主动同骆卿提起了老太太犯病的缘由。
原来他们这趟是回庆和老家祭祖去的,偏生老太太一老姐妹要办个五十大寿,特特寄了信来让老太太去,老太太着急,就让人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这日这不就犯病了,只好就近找了户农家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