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的,只是……行军打仗的时候便无事,这一闲下来人就娇气了。”
骆卿边练着字,边道:“待会儿我给哥哥做个护膝。”顿了顿,她又道,“哥哥,你以前定然是个将军吧。”
顾淮低低笑了起来:“如何见得?”
骆卿一边练着字,一边同顾淮闲话:“因为哥哥长得好看啊。哈哈哈,其实不是的,哥哥气势不一般,见识广,还……好像还有些银子。哥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这一股子求表扬的语气……
顾淮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们家卿卿啊真是聪明。”
下午练完字,骆卿也不去寻李大夫了,就呆在屋子里给顾淮做护膝,可她知晓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她跟着顾淮后见识也长了不少,识了不少字,也看了许多书。
她知晓北方是干冷,南方是湿冷,若是在北方,烧着炭火就不觉着多冷了,南方却不一样,湿气还是直往身子里钻。
她只好每夜给顾淮端热水来泡脚,驱驱寒。
往往顾淮在一边儿泡着脚,她就拿着本书借着烛光读给他听,这时候读的书往往是些奇闻游志,待读到北方如何如何的时候骆卿突然生出了向往。
“哥哥,我们总也生活在南方,以后有机会不若我们去北方瞧瞧吧,北方下大雪该很是美丽吧。‘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这样的日子还真是好。”
“我们卿卿都会念诗了。只是……”顾淮拿着汤婆子,嘴角带笑地望着骆卿,“我们现今过得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