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个头这群小子们也不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纷纷附和着念了起来,甚而还围着骆卿念。
“野种,野种,我们才不道歉!”
“我才不是野种!”
骆卿愈听愈气,正好瞧见了那帮小子拿来的木桶,她干脆将手中的竹篮子放下,拿起木桶装了半桶水就一泼,泼得一群小孩当场歇了声。
“你们泼我,我也泼了你们,扯平了!”
话罢,骆卿就将水桶往溪水里一扔,然后捡起自己的篮子就要往回走。
二狗本就是这帮小子的小头头,要是他这时候不出头委实丢份儿,没轻没重地上去拉了骆卿一把。
骆卿本来就还站在小溪边儿没来得及走远,被二狗这一拉人直直往后摔去,一屁股坐到了溪水里,头恰好磕到了一块儿小石头上。
她禁不住痛呼出声,而站在一边儿看热闹的一帮小子还在嬉笑鼓掌,说二狗干得好。
这一摔,摔得骆卿是眼冒金星,半晌都反应过来,想起来又没气力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钟婶正打算进竹林给骆卿他们送菜,没成想远远地就瞧见骆卿站在这边儿同这帮小子说话,她是愈瞧愈不对劲儿,忙赶了过来。
“骆卿,你没事儿吧?”
骆卿捂着后脑缓缓站了起来:“我……我就是有点头晕……”
“我送你回去啊。”钟婶扶着骆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