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虺脸色稍霁,可再一想起那场大火和那个‘负心人’,眼底又忍不住浮起痛色。
白藏回想起白虺失去神志,却仍然挣扎着朝伏青骨走去的情景,胸口也有些发闷。
他拍了拍白虺的肩膀,安抚道:“火解之法,乃尸解大法之一,可助修士避生死劫数。当初那般境况之下,师姐唯有靠此法,才能在天劫和神罚中觅得一丝生机。你那时已受重伤,跟着她熬不过天劫,她不得已才将你送出来交给我,让我好生看着你。”
白虺沉默不语,眼圈却已经红了。
见他如此,白藏心中平衡不少,随即暗自感叹,看来只要沾上‘情’之一字,无论是谁都免不了为此而心痛流泪。
他望向楚屿芳,屿芳亦动容。
“伏师姐乃心怀大义之人,她在决定用禁术与魔神融合之时,便已存了舍身成仁之志。但在最后关头,她却甘愿承受焚烧元神之痛,冒着功亏一篑的风险,苦寻这一线生机。”
白藏深吸几口气,压下喉头酸楚,严肃而庄重地盯着白虺的双眼,沉缓道:“白师兄,这丝生机她不是为自己求的,而是为你,你是她唯一的私心,她想跟你长相厮守。”
白虺阴暗的世界仿佛劈入一道电光,耳朵轰隆作响,脑子里不断回响着白藏那句,‘她想跟你长相厮守。’
妖道记得他们成亲时的诺言,她没有辜负他。
他豁然转身冲向门外,“我要去找她!”
白藏追上去问道:“可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道。”白虺驻足,回头冷笑道:“但我知道是谁不让我见她。”
“谁?”
“青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