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的眼泪沾湿了楚屿芳的手心,她退开些许,将他的眼泪擦去,随后凑上去亲吻他的额头。
这一吻抚平了白藏心头余悸,也压实了他不知所措的狂喜,让他真正的平静下来。他缓缓睁开眼,对上她温柔如昔的目光,悬着大半年的心终于落到实处,随即又生出几丝羞臊来。
身经百战的大好男儿,却在心上人面前哭哭啼啼,想起来就没脸。
好在此处并没有外人……白藏痴望着楚屿芳,回味着方才那个吻,心头不由得蠢动起来。
楚屿芳被他滚烫的视线重新勾起燥热,羞涩地垂下了眼眸。
白藏正想靠近心上人,却听‘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一道青光在两人呆滞而惊讶地注视中飞入房内,落在床榻前化为人形,没头没脑地对白藏问道:“小白,你伏师姐去哪儿了?”待看清楚榻上两人此刻的情状过后,这冒失鬼又厚脸皮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楚屿芳:“……”
白藏:“……”
白藏连忙跳下床,将楚屿芳塞进被窝里,用被子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挺胸上前挡住了白虺探寻的视线,顶着张冒热气儿的脸问道:“白师兄,你怎么来了?”
“来问你伏师姐的下落。”白虺见他眼眶红肿,又带着哭相,问道:“怎么,你哭鼻子啦?”
“……没有!”白藏赶紧拿袖子抹了抹眼睛,找补道:“是被灰迷了眼。”
“哦。”白虺瞄了眼床上沉默僵硬的鼓包,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是喜极而泣。”随后又朝楚屿芳贺道:“恭喜少谷主病愈,望你此后身康体健,万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