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白虺此刻无法撒手,一撒手席玉便必死无疑。
他化水为龙,朝巫危行袭去。
“别动。”断命抵上了伏青骨的脖颈,水龙立即僵在海面不敢动弹。
伏青骨漂浮在空中,一无所觉。
白虺死死盯着伏青骨,随后将目光挪到巫危行脸上,冷冷威胁道:“你若敢伤她分毫,本君便将你一寸寸捏成灰,让你永不超生。”
“你威胁不到我。”巫危行打量他,随后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
白虺皱眉,“你在说什么屁话。”
巫危行道:“你既飞升成苍龙,难道还勘不破身上的机缘来自何人?”
“干你屁事!”
“你原本只是条不起眼的虺蛇,若不是遇上她,得她渡化,又怎会飞升化龙?”巫危行又笑了笑,“不过我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夺了她成神的机缘,我又何来今日的机会?”
白虺恨不得掐死他。
巫危行转向三郎,目光变得晦暗,“还有你,真是阴魂不散啊,我的好、兄、弟。”
三郎看着他那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想起在伏青骨识海中所见,对他道:“回头是岸。”
“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几道魔气钻入三郎七窍,吞噬着他的力量,巫为行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凭你这缕残魂还能做什么?”
自从死后,三郎的知觉便不如生前那般灵敏,可此刻却觉自己仿佛被万虫噬身痛苦不堪。尤其是左眼,像是被人插入利刃搅动,要将他的眼珠子生生挖出来那般,痛得连向来好脾气的他,都忍不住被激发了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