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叹道:“都怪我太没用,帮不了你。”
“此时此地,有人给我喂药、作伴,已是难得。再说,封元虚选此地设囚,必是因此地不好突破,你又何必自责。”
话虽如此,可若是白虺在此,必定是另一番情景。三郎压下心头一丝挫败,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等。”
“等什么?”
伏青骨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如今我落到封元虚手中,便先等等看他会做什么吧。”
见她不肯明言,三郎也没有追问,另说道:“我方才去洞口打探,门口有守卫,听他们说起一件事。”
“什么事?”
“楚谷主想逃跑,被抓了回来打断了腿。”
伏青骨却很淡然,“只是打断了腿,便是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何况封元虚发过誓,不会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杀念,倒不必太过担心。”
三郎道:“我到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他逃出去。 ”
伏青骨盯着冒寒气的池水,沉默片刻后摇头,“我既跟他回来,便没打算再跑,我即便能跑,其他人能跑么?”
她眼底闪过寒芒,“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既是我跟他之间的冤债,便最好由我跟他了结。”
三郎知她是想起武陵派的遭遇,安慰道:“武陵派之事,错不在你。”
清风的邀约言犹在耳,他们却在无法实现约定了,伏青骨深吸一口气,五脏六腑犹如被寒风刮过,塞满了冰渣,又痛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