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谷主,还请稍安勿躁。”伏青骨出言阻止,封元虚同他带来之人皆非泛泛之辈,若贸然开战,吃亏的只会是药王谷。
她对封元虚问道:“你将武陵派怎么样了?”
“屠了。”
“屠……了?”白藏骤然握紧三尺水,“那清风掌门和周檐师兄他们岂不是……”
清风与自己道别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只得来如此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伏青骨只觉得一股怒火焚烧五脏,恨不得将封元虚剥皮拆骨。
封元虚扫视脚下之人,犹如扫视蝼蚁,“挡我者死,你们若效仿他们自不量力,那便休怪本尊手下无情。”随后看向伏青骨,“灵晔,说起来这不过是你我之间的事,武陵派上下也皆因你而死,你若不想药王谷步其后尘,最好乖乖跟本尊回雷泽。”
想到武陵派,伏青骨心头一刺,她面无表情道:“看来今日我若不跟你离开,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伏师姐!”白藏急道:“你不能跟他走。”
楚屿芳御剑飞掠至伏青骨身旁,对她道:“青骨,别答应他,即便我与药王谷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他将你带走。”
訾藐却是深知灵晔为人,“师父,你去哪儿,訾藐就去哪儿。”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你真是走到哪儿都这般受拥戴。”封元虚颇为瞧不惯灵晔这副做派,好像天底下就她一个善人,就她该成仙成神。“不知道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个敬慕之人,都怀有善心。”
他拍了拍手,一名掌罚使犹如拖死狗似的,将一人拖到封元虚面前,压在他脚下。
伏青骨眼眸微微缩紧,“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