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亭来到巫危行面前,跪下道:“没想到凌霄竟在此时潜入炎州偷袭宫主,此事是属下失察,还请宫主降罪。”
“你即便察觉,也无法阻止他,他此次就是冲我来的。”巫危行身子虚软,不由得晃了晃,柯亭连忙起身将他扶住。
巫危行推开他,神色极其冰冷,他本来打算在融合魔心后,前往蓬莱取回魔眼,如今看这情况只能暂缓了。
他对柯亭问道:“雷泽那边情况如何?”
柯亭神色沉重,“封元虚动用了封家的势力,我们的人被清除不少,剩下的不敢妄动。”
“这是迟早的事。”
见巫危行听说自己的人被铲除,竟没动气,柯亭心头稍安,继续道:“他如今亲自前往药王谷讨人去了,宫主你看我们要不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封元虚既然亲自前往,必然有把握,我们此时凑上去,只会引火烧身。”此刻还没到他渔翁得利的时候,何况他也需要休养。
“可灵晔……”巫危行的目光扫来,柯亭立即收声,转而道:“属下听宫主的安排。”
“自作聪明吃的亏还少?”巫危行冷道:“想想羌烙,别让本尊后悔自己的选择。”
柯亭身上起了层白毛汗。
“你若实在闲来无事,便带人去收服其他门派,比如沙洲的沙陀寺。”
“是。”
巫危行忽然想起一人,问道:“云述在何处?”
提起此人,柯亭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在外门听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