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虺摇头,然后问道:“什么声音?”随后想想不对,捧着她的脸道:“你偷入我的梦?”
伏青骨弯起眼睛,“是正大光明的入。”
想起梦中场景,白虺有些害臊,见伏青骨笑意融融地望着他,有些羞恼地在她两只眼睛上各啄了一口,哼道:“乱看什么!”
“看不得?”伏青骨笑意更深。
白虺对上这眼神、声音笑容,只觉得龙骨酥酥麻麻,龙心软软塌塌,浑身泛起热气儿来,“你真的是……”
伏青骨凑过去在他唇上浅浅撩拨,然后退开,气如春风地吹道:“是什么?”
白虺脑子里炸出焰火,呼吸骤然急促,然后重重地将伏青骨扑倒,狠狠咬上了她的嘴唇,含糊道:“妖孽……你一定是个妖孽。”否则怎么会把龙勾得神魂俱飞,满腔尘欲。
伏青骨任由他在身上啃来啃去,心头却在琢磨方才在梦境中听到那道声音,总觉得那话是说给她听的。
听着像是示警,又像是警告。
是青阳君么?
“嘶。”唇上传来刺痛,伏青骨定神,就见白虺红着眼不满地看着自己,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嘴角,“这咬人的习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谁让你走神。”白虺凑过来轻吮,“不疼了。”
伏青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得白虺心慌,“怎么了?真咬疼了?我再不咬了就是……”说着,又讨好的亲了亲被咬的地方。
“不疼。”伏青骨叹息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与之唇齿纠缠,身心相交,用彼此的怀抱,碾碎那心头那丝不安。
待情潮褪去,白虺伺候她穿戴整齐,拉着她浮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