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白虺裹着她,迅速闪出别苑。
“啊?”
死小白,怎么也不穿个衣服,臊也不臊?
訾藐从白藏身上挪开视线,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显然是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见师父被白虺卷走,说了声“失陪”也跟着跑了。
清风回过神,对白藏说了两句‘好生养伤’之类的场面话,干咳两声对弟子们使眼色。
弟子们领会,纷纷退出房门,找谷中相熟的医侍、弟子,叙旧的叙旧,治伤的治伤。
“莲衣,走,我们去给少谷主安顿行李。”
“哦。”
莲衣还在瞧,被兰覆拽了拽,“别看了,羞不羞?”
莲衣道:“治病有什么好羞的?”
这是个眼里无尘的。
兰覆转过她的头,对其他弟子道:“药草收了么?丹炉的火续了么?别看热闹了,都走吧。”
弟子们一哄而散,她也拉着莲衣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楚屿芳、白藏、左长老,还有帮忙的打下手的医侍。
楚屿芳上前,接过医侍手里的药石,对他道:“你也下去吧。”
“是,是。”那名医侍怜悯地瞟了眼将脸埋在枕头里的白藏,忙不迭地走了。
楚屿芳坐到床榻旁,执药石贴在白藏背部,同左长老一起为他引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