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枭兑还是丹羽?”
“你觉得呢?”
凌霄摸着下巴道:“难说。”
白虺在伏青骨脑子里指指点点,“剑阁的人是不是眼神都不大好?”
虽然他看死鬼不顺眼,可就死鬼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哪有半点像杀人不眨眼的魔神?
凌霄瞅见趴在伏青骨手背上的四脚蛇拿鄙视的眼神望着自己,对伏青骨道:“它是不是在骂我?”
伏青骨道:“它谁都骂。”
枯禅立马望了过来。
四脚蛇东瞧西望,装作无事发生,然后迅速缩回伏青骨袖中,在她腕子上涂口水。
臭妖道,怎么能揭他老底儿?
伏青骨眼底荡开促狭地笑意,随后转向三郎问道:“三郎,你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三郎努力回想,却只想起当人时的记忆,随即摇头,“没有。”
“事关神明,天机难测,待时机一至,一切自会分明。”枯禅向来想得开,他对凌霄道:“巫危行和三郎,谁是枭兑,谁是丹羽,都不重要,他潜伏多年布下这么大的局,为达成目的定会不择手段,你此去千万小心,轻率不得。”
凌霄眯起眼,“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就好。”枯禅看向伏青骨,“伏施主来找贫僧,应当不只为此行吧?”
伏青骨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师。”
“施主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