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守在外面的弟子前来通传,说九渊求见。
封元虚回雷泽后,又将他调了回来,并让楚绾一治好了他的伤,命他掌管打探消息的影堂。
“参见掌门。”经过药王谷一事,九渊不再如从前那般嚣张跋扈,变得阴沉不少,“弟子打探到消息,浮屠境被巫危行焚了。”
“他倒是做了件好事。”封元虚一哂,问道:“枯禅那老秃驴死了?”
“没有,不过浮屠禅院损失不小。”
“老秃驴命长,巫危行去了何处?”
“去了炎州。”
“灵晔呢?”
提起灵晔,九渊面上翻腾起一丝怨恨,又很快沉下,“她跟随楚屿芳去了药王谷。”
“药王谷……”封元虚碾着座椅上凸起的鹤纹,“这倒有些难办。”
“掌门可是在顾虑楚绾一?”
封元虚抬眼望来,“怎么,你有主意?”
他的目光太沉,九渊压下忐忑大胆与之对视,稳道:“楚绾一既只身来雷泽,便是将药王谷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灵晔于他不过是个外人,孰轻孰重他自会掂量。”
封元虚质疑道:“可如今药王谷主事之人是楚屿芳,她虽为女子,性情却固执刚强,又与灵晔交好,恐怕不会轻易交人。”
九渊神情冰冷,“不必她交人,只要围困药王谷,以其为要挟,灵晔自会乖乖就范。”
殿内陷入沉寂,封元虚将九渊从头到脚扫了一眼,缓缓道:“你若早长这副脑子,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