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虽二流,人却不一定。”巫危行手指擦过刀刃,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随后以血化出几道血符,在身前结出一个繁复的黑色阵法。
阴邪之气霎时席卷而来。
伏青骨朝阵法弹出道闪电,却被瞬间消解,随即对枯禅和凌霄提醒道:“当心。”
她话刚落音,巫危行便伸手点符, 黑色阵法中立即冒出无数道黑气朝凌霄袭去。
凌霄周身化出剑气,将黑气搅碎,黑气却化作丝丝缕缕, 钻入其体内。他霎时变了脸色,连忙护住丹府不受魔气侵蚀,枯禅来到他身后,将两道金咒打入他体内,助其逼出魔气。
忽然,一个禁阵自凌霄体内弹出,那正是他用来封印羌烙的阵法。
“破。”封禁被利爪撕碎,血淋淋的人影自阵法中滚出,来到巫危行脚边。
“神霄。”羌烙翻身爬起来,却被一柄利剑穿胸,狠狠钉在了地上,伏青骨眼中闪过青光,厉喝道:“禁!”一个降魔阵应声出现在他身下,数十道锁链立即将他牢牢缚住。
巫危行差点被波及,连忙闪身躲开,他看向伏青骨,皮笑肉不笑道:“师姐,胳膊肘老往外拐,可是有损同门之谊的。”
伏青骨耳聋听不见,没搭理。
凌霄啐出被阵法反噬的鲜血,并指对巫危行一点,无数剑气立即朝巫危行围剿而去。
巫危行被剑气削成烟灰,又瞬间凝成人形,竟毫发无损,顺便讥讽了句,“凌霄掌门何必恼羞成怒。”
“原来都是同样的货色。”凌霄扫了眼困在降魔阵中的羌烙,冷笑道:“最好别落到本尊手中,否则定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羌烙听到他的话,身子不由得一抖,然后对巫危行道:“尊上,救我。”
巫危行轻声道:“我这不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