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落到魔气显现之处,却见犀渠被自己的玄清棍贯穿胸口,钉在了石佛之上,而天和已不见踪影。
地上有血,伏青骨沾起血嗅了嗅,嗅到一股淡淡的魔气和剑气残留的灵力。
她四处探寻,却一无所获,最后回到犀渠面前,问道:“是它自己跑的,还是被人救走的?”
犀渠进气没有出气多,她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骂道:“你……就不能先把棍子给老娘拔出来……再问?”
伏青骨将双手一环,“你答了,我再拔。”
“臭、道、士!”犀渠想吃了她的心都有了,眼见血已经将自己脚下的地沤成了泥,犀渠虚弱道:“自己、跑的。”
“它内丹不是被你挖了?怎么挣脱的封印?”
“那死秃驴……跟它是一伙的。”
死秃驴?如晦?
他果然有问题!
伏青骨弹了弹玄清棍,在犀渠痛苦而愤怒地眼神中,将灵力探入她体内,却见她的内丹还在,又问道:“它既没再夺丹,应当不是你的对手,怎会将你伤成这样?”
“魔眼。”犀渠眼中露出一丝畏惧,“他有一只魔眼。”
伏青骨一愣,天和不是封元虚的契兽么?怎会有魔眼?
“他盗我内丹,就是为了遮掩身上的魔气,好混入紫霄雷府。”犀渠又脑仁疼,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盗我内丹者死!盗我海晏图者也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我要将你们都杀光!”
海晏图?伏青骨神色一凛,“你告诉了他海晏图之事?”
犀渠自顾自道:“海晏图是我的!还给我,将它还给我!”
这青牛怕不是被打坏了脑子。
伏青骨将灵力探入犀渠脑中,却发现其识海已毁,随即从其识海中发现一丝极淡的魔气。她本想将那丝魔气勾出,谁知却反被扯进犀渠的识海,落入了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