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稳住身形,立即去看伏青骨,见她被结界护住,顿时松了口气。
可当她看见一人提枪朝伏青骨走去,心又悬了起来,“是封元虚!”
伏青骨从地上爬起来,眨了眨发昏的眼睛,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
来人衣衫破烂,浑身浴血,手中一柄紫缨长枪,气势骇人,所经之处,妖魔纷纷避让、逃窜。
他脸上、身上遍布伤口,乍看与妖魔无异,甚至比妖魔更为凶邪,其容貌之丑陋可怖,令人难辨其真容,可伏青骨却在瞬间确定此人就是封元虚。
四目相对,许久后,封元虚才缓缓开口,“你可让我好找,师妹。”
他的声音,犹如一把钥匙,打开名为痛苦与恐惧的闸门,令伏青骨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无数陌生而熟悉的场景从她眼前飞掠而过,脑海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犹如一道陈旧的伤疤被生生撬起,露出内里血腥惨烈的骨肉。
伏青骨咬破舌尖,以更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她拔出手中的剑,上下扫视一眼后,讥讽道:“真是对不住,师兄这副尊容,一时没认出来,有失远迎了。”
封元虚先后经历凌霄和巫危行两个混账的混账话洗伐,竟不觉得这话十分难听。
“事已至此,反抗无益,跟我回雷泽。”
“有益无益,不是你说了算。”
封元虚扫过她手中剑,“就凭你这把废剑和这纸一样薄的结界,挡不住我的天裂,又何必自讨苦吃。”
说着,他手腕一转,天裂锋利的枪头划过结界,发出刺耳的声音。
结界完好无损。
“……”封元虚沉默片刻,抬头望向上空之人,“席玉?”
“多谢封掌门赐教。”席玉阴阳怪气地道:“席玉这纸薄一样的结界,可还能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