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密室中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刻意伪造?”
“并不完全是,不如你猜猜,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巫危行随后又善解人意地道:“不过,你若想以此为自己残害同门之罪行,找借口开脱,那我可以承认密室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我蒙骗……”
“住嘴!”
“哈哈哈哈。”巫危行不仅没住嘴,反而又大笑起来。
封元虚眼中血丝暴起,“你为什么这么做?”
巫危行止住笑声,“不这么做,又怎会有今日这场好戏?”
“那门禁术也是你故意透露的。”
“是不是故意的,重要么?”
巫危行面露讥讽,“只要你知道它的存在,便会心心念念,千方百计求取。你这么个自私自傲之人,又怎会允许自己屈居人下,成为别的垫脚石?”
巫危行的话犹如一根针,刺入封元虚心脏最脆弱之处。
“世人皆好以己度人,你也不例外。只要这门禁术存在,你便会忍不住去猜忌、妄想,若是灵晔得到它,又将如何对待你,会不会像你一样,用对方来成全自己。”
封元虚胸口不断起伏,眼中杀气森森。
“你究竟是谁。”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杂、种。”
巫危行阴沉沉地笑开来,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快,“被我这个杂种玩弄的感觉如何?”
天裂挥出一道虹光劈向巫危行,却被断命挡下。
“你的对手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