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封元虚手中化出一团电光,只要楚绾一再多说一句废话,便叫他命丧当场。
“诶,我知道了。”楚绾一识时务地发现了问题之所在,“这禁术反噬,定是因为受术之人遭逢变故而导致的。”
楚绾一找出医案,找到记录封元虚反噬发作的时间,指着一条道:“这是你派十二使出去抓捕灵晔之时发作的一次,这是蓬莱山海祭之时发作的一次。”他继续往前翻,“还有这,是你将我从药王谷抓来之时也正巧发作,这几次她应该都受了不轻的伤。”
封元虚不置可否,眼底却闪过一丝怀疑。
楚绾一继续道:“实不相瞒,我在药王谷遇见她时,她也跟你一样,正遭受禁术反噬,其情况就跟你十分相似。”
封元虚隔空掐着他的脖子,拖到自己面前,“你起先为何不说?”
“你也没问啊。”楚绾一面不改色地扯谎,“况且,原先谁知道她就是灵晔?”
封元虚想掐死他。
“此次反噬这么重,说明她处境不妙。”楚绾一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嘎嘎’叫着甩锅,“肯定是巫危行搞的鬼!”
想起巫危行,封元虚更是火冒三丈,他一手将这个低贱的杂种提拔起来,居然敢反咬他一口,等抓到他,必定将其销魂挫骨。
楚绾一继续煽风点火,“他在你身边这么久,替你疗伤安神,恐怕早就知道你使用禁术之事,灵晔就是你的命门,拿住她岂不就是拿住了你?否则怎会背着你去浮屠境,还公然与你撕破脸?这显然是有恃无恐。”
“就凭他?”封元虚鄙夷道:“一个杂种,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