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杀人说得轻描淡写,可见人命在他眼里,卑微如蝼蚁,伏青骨对其之厌恶又添了几分。
伏青骨问道:“你知道当年我和封元虚之间发生的事?”
巫危行笑了笑,“我知道很多事,也可以都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让我跟你回幽人宫?”
“非也。”
“那是什么?”
巫危行的视线落在伏青骨腰间的玉佩上,“我要你将他交给我。”
伏青骨握住玉佩,“你要他做什么?”
“自然是叫他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做梦。”
巫危行忽然笑了起来,阴翳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楼里,让人脊背发凉。
“咳、咳。”他被血呛住,止住笑声,叹道:“灵晔,你落到今日这般地步,都是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伏青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毫无意义的仁慈,只会成为绊脚石,让你吃尽苦头。”
“毫无意义的杀戮,也只会激起怨恨,召至灭亡。”
“执迷不悟。”巫危行顶着那张跟三郎一模一样的脸,神秘道:“你可知,你护的是个什么东西?”
伏青骨冷冷道:“我所认识的三郎,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二字不知刺痛巫危行何处,令他面容扭曲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若只是凡人,又怎会令你成魔?”
伏青骨想起三郎死后的诡异场景,那确实非寻常之态,但她并未接话,而是等其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