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留在豫州?
伏青骨审视巫危行,只觉此人不管来历、城府、修为、目的,都真假难辨,深沉难测,古怪得令人发毛。
“喂喂喂,妖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呢。”伏青骨总觉不对劲,遂对白虺嘱咐道:“你们尽快解决豫州狱的妖魔,然后带着小白和剑阁弟子出城。”
“你怎么知道他们也在?”
“这么大动静,不在就怪了。”
白虺“哦”了一声,关心道:“你那边如何?”
伏青骨顿了顿,“尚能应付,待事了后,就来找你。”
白虺不情愿,“等你来找我,馒头都馊了,我解决了这些妖魔立马过来。”
伏青骨勾了勾唇,“好。”
随后,切断了神识。
巫危行还在苦口婆心地规劝,可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见伏青骨有个反应。
正疑惑之时,伏青骨脚下忽然出现一个阵法,然后不见了身影。
传送阵?
“何必白费功夫,自你入楼起,我便没打算放你出……”
话还没说完,传送阵便闪现在他身后。
伏青骨从传送阵内掠出,抬脚狠狠踹在巫危行后腰上,将他踹到了地上。
“斗!”她结‘斗’字印,化楼中彩绸为器,将巫危行缠住,然后趁机布下五雷阵,将他炸了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