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危行漠然道:“杀死他们,不比碾死一只蚂蚁费力气,有何可惧?”他盯着云述,眼神好似能洞悉一切,“比起他们,你更让本尊不放心。”
云述收起鞭子自嘲道:“你都已将我的性命攥在手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巫危行视线落在那同知尸首上,“因为世上总有蠢人,会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白白送上自己的性命。”
“宫主这是在警告我?”
“就算是吧。”
“我不是蠢人。”
巫危行勾起嘴唇,“但愿如此。”
云述呼吸微窒。
“有一问。”巫危行突发奇想地道:“若是本尊与你师父只能择其一,你当选谁?”
“宫主此问,着实荒谬。”
“荒谬么?我本以为昨日你见了灵晔,不会再回来了。”
云述双目空寡,“我若不回来,还有命可活么?”
“还算识相。”他的屈服取悦了巫危行,巫危行扫了一眼他脚边的尸首,笑道:“那这同知便赏给你了。”
云述盯着同知的尸身,喉头涌动。
他抬头对上巫危行幽微的目光,压抑着呕吐之欲望,将魔气扎入尸首中,将其血肉和魂魄吞噬。待那同知化为一具干尸,他收回魔气,对巫危行一礼。
“多谢宫主赏赐。”
“都是你应得的。”巫危行提醒道:“给你的限期已不足两日,可不要让本尊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