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述跪下伏首一拜,“但凭师父吩咐。”
伏青骨眼底划过一道锐光,“我要你继续留在巫危行身边,听从他差遣,并帮我保全一人之性命。”
云述怔住,“可是巫危行让我攻打浮屠境,还让我……”
“让你当众暴露我的身份?”
“师父知道?”云述惊诧。
“他让你攻打浮屠境,便是冲着我来的,而你能做的,无外乎此事。”巫危行与伏青骨之图谋,各自皆是心知肚明,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你大可满足他的要求。”
“可是……”
“婆婆妈妈,能成什么事?”白虺不耐烦地打断他,然后威胁道:“不愿意便麻利地滚,要不然我下次捏碎的,可不止你这一身贱骨头。”
这孽畜!
云述脸青唇白,忍气吞声道:“我答应师父。”随后又问,“师父让我保的人,可是那豫州知府?”
“没错,巫危行没杀他,是怕我留在他体内的验心符,暴露其行踪。如今巫危行大张旗鼓地现身,必是万事俱备,便随时有可能取那知府性命。你看准时机,送他出府衙,过后我自有安排。”
“徒儿知道了。”
伏青骨看了白虺一眼,对云述道:“跟我来。”说完,便转身进了大堂。
云述赶紧跟了上前。
白虺知道妖道是要教那软脚虾压制心魔,一脚踹翻了醋缸,却并未跟上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