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裹足不前,执迷妄想,以至于堕落成魔,如今再无回头之路。
他从未看懂她的志向,也从不明白她所行之道,因此与她终究只能各行南北从此殊途。
血泪划过云述苍白秀丽的面颊,使他看起来可悲可怜。
他望着面前的伏青骨,却觉得与她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也无法跨越的天堑,让他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
悔恨之意油然而生。
早知今日、早知真相如此,在太初剑阵中,他定不会离开她,而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名寻常弟子。
伏青骨忽然对他说道:“你方才在反抗他。”
云述沉溺于绝望之中,一时没听清她的话,“什么?”
“方才巫危行操控你之时,你在反抗他,并且成功了。”
“那是因为师父相助……”
“不,若你无此意志,我纵有化神之能,也不能替你违抗契主。”
云述不解,“那又如何?”
白虺翻了个白眼,然后朝他投去鄙夷的目光,软脚虾就是软脚虾,这还不能领悟,难怪如此废物。
伏青骨解开白虺的封禁,对他说道:“全力向我攻击。”
“啊?”白虺不情愿道:“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伏青骨从容道:“你伤不着我。”
白虺的眼风恨不得将云述给扫到天边去,他咽下一股气,闷闷答应道:“好吧,你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