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和小黄在后头听得感叹不已,“看不出来啊,席玉仙君竟这般风流。”
说完,他见自家师父和三师叔一个咬牙切齿,一个脸色暗沉,立即捂嘴打住。
伏青骨见白虺这个没眼力见的还要说,赶紧捂住他的嘴,将他薅走。
“再不回去,就要错过禅院的斋饭了。”
“唔?”白虺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斋饭?那是得快点。”说完,一手牵伏青骨,一手捞起白小缺夹在腰上,眨眼就闪没影了。
白藏连忙拎着小黄跟上,“伏师姐,白师兄,你们等等我啊!”
夙重见自家师妹神色淡淡、似有不悦,在心头将席玉这个狗东西在心底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撸袖子,化作一道剑光,冲向了浮屠山。
“师兄。”素月连忙跟了上去。
凌霄被弟子们从山壁中抠出来,龇牙咧嘴地撑了撑腰,骂道:“阴险小人,居然搞偷袭,太不讲道义了。”
弟子们心道:您老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将人困在剑阵中,谁更不讲道义还两说。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衫,蓬起一阵尘土,然后对弟子们道:“不是说要放斋了?还不走等着喝西北风?”
这不是刚将您老挖出来么?不然兄弟们早就走了。弟子们敢怒不敢言,纷纷御剑往回走。
凌霄看了眼天边,红霞已散,魔已远离,不由得冷冷勾起嘴角。
此次进攻这般凶猛,看来是有人来撑腰了,灵晔那没用的弟子跑了也好,正好当个现成的饵,将那淤泥里的土鳖给勾出来。
他哼了一声,脚下一点,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