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抬头窥视,“你怎么知道?”
巫危行并未回答,而是让他将这女道人之事,尽数告知,不得有遗漏。
看这情形,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这伏道长当真是活神仙啊。
“路还很长,咱们边走边说。”
巫危行轻轻拍手,那些黑袍人便化为黑烟,钻进了被杀死的护卫体内,然后起身整装收拾,驱策着马车继续前行。
知府贴在车门边,心头默念:道长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你让我承诺当好官,可没让我替你保密啊。
有命才能当好官不是?
巫危行长腿交叠,靠在一旁的扶枕上,对知府扬了扬下巴,“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离开封县衙门后,伏青骨与白虺带着小黄和白小缺,在封城内逛了逛,让白小缺挣功德。
例如帮人寻物、救急治病等等直到黄昏,白小缺牵开自己肚皮上的口袋,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功德,满脸不高兴。
怎么才这么点儿?
伏青骨道:“功德岂是这么好挣的?”她敲了敲她的头,“再接再厉吧。”
几人走过一个糖画摊子,白虺和小黄便站着不走了,一人要摊主画龙,一人要摊主画虎,白小缺闻着糖味儿,也凑了上前,朝摊主比划半晌,摊主也没看出她要画个什么。
伏青骨道:“给她画个牛。”
“好嘞。”摊主撸袖子开干,对伏青骨问道:“姑娘你要什么?别说龙、虎、牛,十二生肖,样样都不在话下。”
伏青骨想了想,说道:“那就画朵花吧。”
“好,姑娘要什么花?”
“山芙蓉。”
白虺闻言,忽然脸一红,欲言又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