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的人更多,衙役一边驱赶人,一边对伏青骨说道:“您看看这些人,都是这知府大人发言,说要开公堂给百姓们伸冤给引来的,这几日都快将咱们衙门的门槛给踏平了。”
伏青骨好奇,“他亲自断案?”
“啊,不过请了一个军师。”衙役歪头过来低声问道:“您猜是谁?”
伏青骨略一思索,“厨子?”
衙役一脸‘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的表情,伏青骨回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几人经过站笼,衙役朝公堂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上前对笼子里站得两腿打颤、蓬头垢面、双目无神的知县嘀咕了几句。
知县死气沉沉的眼珠子一转,看向伏青骨,然后也不知跟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晃着笼子,对伏青骨‘嗬嗬’叫了几声,好半天才憋出几句咒骂。
“妖道!我知道一定是你搞的鬼!你以妖术谋害本官,扰乱衙门,本官要治你的罪,让你不得好死……唔!”
衙役赶紧捂住他的嘴,冲伏青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小声跟知县道:“大人,道长可是来救你的。”
然后凑到知县耳边,又是一阵嘀咕。
妖道也是他叫的?听到知县叫骂,白虺抬手想教训,却被伏青骨按下,“别搭理。”
“也是,懒得脏本大爷的手。”他顺势在伏青骨手上捏了一把,喜滋滋。
小黄翻眼皮,它跟着这白家二蠢,迟早长针眼。
知县和衙役嘀咕一阵后,脸色一变,双腿一软,想跪却跪不下,只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伏青骨哭求,“道长,我知道错了,往后我定当做个爱民如子,为民请命的好官,还请道长救救我。”
周围的百姓见状,又纷纷朝他吐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