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盯着她,心绪复杂,“这下真要成小师叔了。”
伏青骨顺着他的话接道:“所以往后休要在师叔面前放肆。”
两人相视一笑。
席玉想起方才普慧殿,伏青骨帮六净拔出魔种时所使用的方法、现之形态,问道:“你留下魔种,到底是为了什么?”
伏青骨趴在栏杆上,眯眼迎受山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席玉皱眉,“你想去投靠巫危行?”
伏青骨哼道:“什么叫投靠,这叫忍辱负重。”
“留着魔种,是为了伪装成入魔,让他放松警惕?”
“巫危行城府深沉,以其狡诈多疑的性子,我入魔与否,他都不会轻信。”
“那是为了什么?”
伏青骨眼中闪过锐芒,“为了斩断封元虚的念想,让他即便抓住我,也无法再利用我修炼。”
席玉霎时便想到了关窍,“你是说禁术?”
伏青骨点头,然后问道:“你可还记得最初见到我时,我的样子?”
席玉颔首,“印象深刻。”
伏青骨拿余光扫他,他乖巧一笑。
“我所使用的禁术,便是在他手下身心领会而习得,既然我会遭受天罚和反噬,他必然也会,且会因修为更高,遭受的惩罚和反噬越重。抓楚绾一回去,便能佐证这一点。”
雷泽封禁三十二年,却因楚绾一而破禁,足见封元虚伤势之重。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即便再迫切地想抓我回去继续完成禁术,也不敢冒走火入魔的风险,吞噬一个魔修的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