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笑道:“不客气。”
六净听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转头一看,惊道:“原来是你。”
此人正是给他指路,让他翻墙、爬窗的和尚。
荷塘中,青黄相间的荷叶中,一只黄皮猫、一只狮子,坐在只大木盆里,正在在摘莲蓬、剥莲子。
四脚蛇卧在莲蓬堆里,跟个大爷似的,吃着小黄扒出来的莲子,不时还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和尚庙的莲子,比药王谷的莲子可差多了。
小狮子摘累了不想动,被小黄拍了一爪,又委委屈屈地跳起来咬藏在荷叶里的莲蓬。
跳到半空中,却被一条尾巴给缠住,然后拖回了木盆里。
它不解地看向四脚蛇,却见四脚蛇和小黄正聚精会神地望着荷塘外,它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却看见了它的主人和另一个和尚。
咦?那个和尚,不就是昨晚遇见的和尚么?身上有股腐臭,像是刚从长秋寺墙壁里抠出来一样。
它那爪子扒了扒四脚蛇的尾巴,然后朝那和尚扬了扬头,又拿爪子刨木盆。
四脚蛇看懂了,它松开小狮子,将尾巴探入水中,然后推着木盆靠近岸边的两人。
六净埋怨道:“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和尚抬头望着芙蕖堂的窗户,说道:“你若不想去,我告诉你,你也不会去。你若想去,我便是不说,你也会想别的方法打听,颜少君,你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听他叫自己颜少君,六净脸色好看不少,又听他说话在理,竟点头赞同道:“说得也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叹气道:“如今这面墙,这口窗,是再也翻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