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屿芳稍稍定色,听她能讲出个什么理由。
伏青骨道:“我做这个决定,乃顺势而为,并非仅仅是为了个人。”
楚屿芳显然不相信。
“纵观整个局势,无论是我,还是仙门百家,或是寻常百姓,所面对之危机,其症结所在皆指向雷泽。”伏青骨面容沉静,“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问题,就得先面对问题,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去做这件事。”
楚屿芳依旧不赞同,“可是这太危险了。”
伏青骨反问,“即便不去,谁又能保我安然?”
“我……”楚屿芳想说自己可以,却发现自己根本开这个口。
她且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给伏青骨添麻烦已是大幸,又何来资格谈护佑?
伏青骨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紫霄雷府与魔族勾结,企图瓦解仙盟、吞噬各派。我屡屡与他们作对,早已被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封元虚对我更是穷追不舍,甚至不惜派出十二使追捕,如今十二使折损,难保他不会亲自出马来拿人。”
她眼底闪过冷芒,“所以,与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楚屿芳心头堵得慌,半晌才问道:“这是你一个人的决定,还是同他们共同商定的结果?”
“此事,知道的人越多,牵绊越多,所以除你之外,我并未告诉任何人。”
“包括席玉仙君和小白?”
“嗯。”伏青骨点头,随后道:“不过以席玉之多智,大概也已经猜到了。”
“那白师兄呢?你也不告诉他?”
“他心思单纯,也藏不住事,告诉他便等同于告诉了其他人。何况,说与不说,对他而言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