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皱眉,“可是为我那药费神了?不是说不着急么?”
“你不急,她急。”两人来到檐下,停住了脚步,她哀叹了两声,面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可是谷中遭遇了什么难事?可是巫山派的人又来找麻烦了?”
“那倒没有,谷中也一切安好。”
“嬷嬷有话不妨直言,莫要将我当作外人。”
嬷嬷捶手顿足,最后神色一定,将伏青骨拉到一旁说道:“此事,少谷主本嘱咐老身不要告诉你,可老身实在不忍再看她自己一个人操心。伏仙子既说了这话,那老身便认你这个人。”
她朝房里看了一眼,凑到伏青骨面前道:“谷主与咱们断了联络,如今是情况不明,生死不知了。”
“嬷嬷还请说个明白。”
“以往,少谷主每隔半个月,便会传信给紫霄雷府,询问谷主的状况,可这一个月里的两封信,都被拦了回来,谷主也没见传出消息,少谷主为此,担心得寝食难安,身子又怎见好转?”
“一个月前?”不正是封元虚派出十二使捉拿她的时候?伏青骨心头有了底,神色也放松下来,“嬷嬷放心,楚谷主应当安然无恙。”
这大半个月,她都跟席玉在一起,若是楚绾一出事,钟遇和蓬莱探子早就传出消息了。
应当是雷泽加强了戒备,这才导致她的信送不出去,楚绾一的消息传不出来。
嬷嬷一喜,“仙子既这么说,老身可就当真了?”
“十有八九。我会找人打听,有了确切消息,我会立马告诉少谷主和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