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踩着满地落叶,朝斋堂去了。
去晚了,可就没饭吃了,也不知他小师叔上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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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青骨提着一盏灯笼,走在漆黑的山道上,身后跟着挤来撞去的白虺和云述二人。
白虺暗骂:“都怪你,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留你何用?”
“谁让你把她塞给我的?何况那是寻常的小丫头吗?”
云述见伏青骨对师妹的态度,后又回想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方知酿造这一场祸事的祸首,便是他这个便宜师妹。
“亏那魔种在你体内待了这么久,你竟还分不清是人是魔,你竟也配称是灵晔的弟子?”
“师父都没怪罪,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哼,怎么轮不到?往后说不好,你还得尊称我一声师……哎哟!”白虺腰上被戒尺抽了一记,立时扑进了路边的草丛中。
云述正想幸灾乐祸,被伏青骨手中的灯笼一照,立即压下笑容,垂首不敢言语。
伏青骨对二人道:“你们要闲得慌,就都给我下山看守那小魔星去。”
“徒儿知错。”
白虺从草丛里坐起来,揉了揉被抽的地方,龇牙咧嘴道:“疼死了,在徒儿面前,也不知道给我留点脸面。”
伏青骨忍着没拿戒尺抽他的嘴,“没脸,要什么脸面?”
云述的表情顿时扭曲,咬牙切齿道:“谁是你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