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恻怒目而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幸灾乐祸。
可事到如今,他能怎么办?
唯有忍。
他臭着脸,吩咐孔方和管事给他准备了两身衣物、一包点心和一些定心安神的药丸,轻装简行地出了金玉楼。
秋高气爽,天气晴好,三人在孔方一干人等的相送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鲁县。
席玉余光扫向身后,追上前方的伏青骨,问道:“就让他跟着?”
伏青骨头也不回地道:“打不怕,赶不走,总不能杀了。乐意跟就跟吧,没出现在眼前,就只当没这人。”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谁?”颜恻挤到两人中间问道。
“没什么。”伏青骨道。
“与你无关。”席玉也说。
颜恻不满道:“既然咱们三人同行,有什么事就当打开天窗来说,你们遮遮掩掩的,总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席玉眼尾延展出狡黠的笑纹,“觉得我们会卖了你?”
这可说不好。颜恻在心头腹诽,眼睛却瞟了瞟伏青骨,正色道:“怎么会,我是这种人吗?我只是觉得,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显得我有点缺心眼,不可靠。”
伏青骨和席玉不约而同地望着他。
“怎么了?”颜恻品出二人意味,满脸无语,“你们还真是这么想的?”
伏青骨笑而不语,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腿上却忽然挂了个东西,她低头一看,立时顿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