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也不问,就这么答应了?”
“我相信小师叔。”
伏青骨顿时往旁边挪了挪,通常这死狐狸说好话,就没存什么好心。
席玉无言片刻,凑了过来说道:“以我和小师叔的过命之交,若这点微不足道的事都不能帮,那小师叔岂不是白疼了我一场?”
“我疼你?”本来夜风就凉,偏这死狐狸还给她惹出一身鸡皮疙瘩,见他还往自己身边凑,伏青骨扯了扯嘴角,“就怕我疼你疼得还不够。”
“嗯?”席玉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抬头探其神色,背上却忽然传来一道火辣辣地痛感,紧接着,整个人便从房顶滚了下去。
两人同时落地,席玉却略显狼狈。
还以为是他小师叔开窍了,原来是自己差点开瓢,他反手摸了摸背,摸到被她抽的那道鞭痕,顿时‘嘶’的一声,挺直了脊背骨。
下手可真不留情。
伏青骨看了他一眼,同守在门口的堂倌打了个招呼,抬脚走进金玉楼。
席玉跟在她身后,却被堂倌拦住去路。
“我是她的朋友,也是你们少东家的朋友。”
“你说是就是?”
席玉扯开嗓子,对伏青骨喊道:“小师……”
伏青骨赶紧打断他,对堂倌道:“放他进来吧。”
左右也拦不住。
席玉顺利进楼,三步做两地追上伏青骨,低声问道:“小师叔,你近来有些躁动,可是那魔种的原因?”
伏青骨拾级而上,闻言脚步一顿。
自打魔种寄宿在她体内后,她心绪波动频繁,尤其是在经历与白虺之分离后,变得有些浮躁易怒,这并不是好现象。
席玉这话倒是提醒了她,虽说那魔种受她操控,轻易翻不了天,可却仍旧大意不得,若是心防一旦松懈,便极有可能被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