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实在是几位长老的主意,我等也只能奉命行事。”孔方见辩解不过,只好托出实情,“掌门临行之前,已嘱咐过要将少君留在宗门内,可少君待不住,与长老们一起同声,我们底下的弟子,又怎做得了主?”
他何尝不知此事冒险,可难就难在人微言轻,根本就拦不住,所以才亲自跟来了。
此时,去请兰覆和莲衣的弟子出来了,“大师兄,两位神医不肯为少君诊治。”
孔方立马看向伏青骨,猜到是她授意二人拒绝替颜恻诊治,于是立马请求道:“仙子,此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妥,过后一定向两位神医和药王谷赔罪。还请仙子去帮忙劝一劝,替我家少君诊治,否则他一旦出事,不止是我们,黄金台恐怕也要大乱了。”
“你们恩将仇报之时,怎不想想后果?颜恻肆意放纵那会儿,怎么没见劝阻?如今倒是知道慌了。”
孔方见她不为所动,咬牙就要往地上一跪,却被伏青骨抬脚抵住他的膝盖,“跪我何用?”
“伏仙子,黄金台再有不是,可少君对你却是诚心实意的,在药王谷之时,也赠你钱财为你治伤。俗话说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还请仙子看在少君对你以往的情分上,救他一命。”
“能救人的是兰覆和莲衣,要论情分,论不到我头上。”
孔方顿时明白过来,朝她郑重一礼后,带着几名弟子入楼,先找掌事驱散了歌舞伎,然后再宣布打烊,清场散客。
管事一见这阵势,又不见颜恻,便知惹了祸事,立即配合着将客人和歌舞伎们都打发走,然后派遣堂倌和杂役们,关门站岗将金玉楼里外守了个严实。
楼中安静下来,颜恻的吼叫声便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