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莲衣很高兴,“早就说白师兄不简单,如今修成正果,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这真是个好消息。 ”兰覆也觉惊喜,可当她对上伏青骨浅淡的笑容,心头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惆怅,她感叹道:“只是见他跟师姐形影不离惯了,骤然离开,还有些舍不得。”
莲也附和道:“有白师兄在,总是热热闹闹的。”她环顾四周,分明热闹非凡,可往伏青骨身上一瞅,却总觉得有些冷清,“他这一走,再热闹的场面,也不觉热闹了。”
“这于他而言,是桩好事。”伏青骨斟酒,举杯道:“该为他一贺。”
三人饮罢,兰覆拉着伏青骨的手问道:“伏师姐,药王谷近况怎样?少谷主可还好?”
“我离开之时,谷里一切都好,最近也没传出其它消息,也应当是太平的。”伏青骨拍了拍她的手,斟酌片刻后,将楚屿芳身体抱恙的消息如实告知,“只是少谷主旧疾复发,有些不妥,不过已经稳定下来,你们也不必太过忧心。”
听说楚屿芳抱恙,二人如何能不忧心?兰覆简直坐立难安,“少谷主的病不发则矣,一旦发作必然凶险,压了这么多年都没发,定是劳累所致。”
兰覆不愧是自来跟着楚屿芳的,竟将病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自责道:“都怪我们在外耽搁太久,若是我们在谷里替少谷主分担着,少谷主也不会给累病了。”
莲衣一听,立即红了眼,着急道:“兰师姐,咱们这就动身回去吧。”
兰覆点头,她此刻亦是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