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玉楼是我买下的,你也是我请的,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颜恻拿扇子挡住嘴,低声道:“我人在这儿,话也撂出去了,你好歹也顾及顾及你少东家我的面子。”
管事叹气,“既然少东家发话,小的自然遵从。”
颜恻顿时开颜,痛快地摇了摇扇子,“那还不快去将以往的戏班子、歌舞伎都请回来,让咱们这位贵客开开眼?”
那人嗤笑一声,满脸得色。
管事对一旁发愣的堂倌吩咐道:“没听见少东家的话?还不差人赶紧去请。”
“是,小的这就去!”堂倌应了话,立即着人请戏班子去了。
“还是咱们这金玉楼好。”颜恻深吸一口气,不禁感叹。
兰覆和莲衣同时翻了个白眼。
管事正想再提伏青骨,方才那人又来打岔了。那人捉了杯酒,挤开管事,走到颜恻面前道:“少东家看来与我乃同道中人,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同席品乐,如何?”
按说放在以前,颜恻是瞧不上这人的,可他近来被关在宗门中,看得太紧,这一时溜出来,正差个狐朋狗友作伴儿寻乐。
这人这么一请,他便顺势应了,“好,好,好。”过后还不忘嘱咐管事,“长途跋涉,二位仙子也累了,你亲自带去安置,务必好好伺候,不可怠慢。”
这分明是想支走她俩,当谁看不出来似的。
兰覆和莲衣对视一眼,也懒得同他计较,黄金台都看不住、管不了的人,她们两个外人能做什么?
那客人却自以为得了脸,见陪同颜恻来的两名女子容貌姣好、气质出尘,便起了轻浮之心,“二位姑娘不如一同入席,赏个脸,让在下为二位接风洗尘。”
颜恻神色一收,拿扇子将他挡开,“这位兄台,她们是我的贵客,不得轻慢。”